出逃被綁架

溜圈。”再次聽到我的名字,我忍不住氣血再次上湧,現在我不覺得我變成狗和塗山止有關係,但是他竟然給狗取名為“偃息”,這不是擺明瞭侮辱我。我順從心意張嘴咬了他一口,嘴裡含糊不清發出我的第一句狗語:“嗚汪汪汪。”他頓了一下,眼裡好像閃過一抹緋紅,我呆呆望著,卻冇有再次發現什麼異樣。塗山止捏住我的嘴把他的左手從我嘴裡拯救出來,然後安撫地摸摸我的狗腦袋。飯後,他牽著我出門,我故意帶他走到一塊不平的地方,他被...-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風偃息叼上一個小包袱,裡麵是他收藏好幾日的銀行卡和食物,他偷偷跑出他的豪宅,隨後打算從莊園的圍欄裡擠出去,他觀察了好幾日,並冇有從其他地方發現類似狗洞能讓他爬出去的地方。

圍欄上爬滿薔薇,鮮嫩的葉子在夜風中搖晃,各色花朵點綴其中,香氣濃鬱,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捂住嘴,狗狗祟祟檢視四周,然後一閉眼對著兩根圍欄中間的縫隙一頭紮過去。

就在看到出去的希望時,很不巧他的屁股卡在了圍欄裡,風偃息艱難的回頭看,不斷掙紮著出去。

窸窸窣窣的動靜惹得外麵的人注意到這邊,他們對視一眼,猛地扯開薔薇的枝葉,發現裡麵正是準備出逃的風偃息。

幾人一狗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刀疤男扯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臉上的傷痕跟著抽動,讓人不寒而栗,“大哥,這傢夥不會就是塗山止的狗吧。”

被稱作大哥的人一身腱子肉,非常強壯,他半蹲著打開手機相冊,從裡麵選出一張照片,捏住與風偃息的嘴認真比對,“嗯……一模一樣,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兩個給我把這條狗拔出來。”

“……”

一個兩個都叫他狗,風偃息不爽地磨磨牙,瞄準最先靠近的小弟上去就是一口。

小弟被嚇得連忙後退一步,風偃息則用力過猛扯到屁股卡的更緊了。

“呦,這條傻狗還挺凶,敢咬老子。”

“……”

“好了好了,趕緊綁上他的嘴,雇主還等著咱的好訊息呢,不想要那五十萬了?”

風偃息耳朵動了動,“雇主”、“五十萬”傳到他的耳朵裡,他咬咬牙,這肯定是塗山止的仇家找上門,有種綁塗山止啊,綁他一條狗有什麼用。

“誒,大哥,這還掉了一個小包袱。”

“給我拿來看看。”

大哥打開包袱,發現了一張銀行卡和一些食物,他看看風偃息,再看看這些東西,腦子裡閃過一個猜測,“這條狗不會要離家出走吧。”

“啊,狗也會離家出走嗎?”

“狗怎麼不會離家出走?”

“你傻了吧,狗怎麼會離家出走?”

“你才傻。”

“你才傻。”

“……”

就在兩個小弟因為狗會不會離家出走這個問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老大終於忍無可忍,一人給了一拳。

“你們是不是有病,管他半夜叼著這些乾啥,直接綁走,東西咱就收下了。”

十分鐘後,風偃息被拴住嘴和四條腿塞進車子裡,他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小弟聽不下去給了他一巴掌,“叫什麼呢?”

風偃息氣得不行,鼻子裡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他被兩個人硬生生從圍欄裡扯出來,現在屁股還疼著呢,連叫也不能叫了,你們被老大揍,不爽揍我乾嘛。

風偃息忍不住後悔,早知道過兩天再跑了,怎麼這麼倒黴正好碰到這幫不靠譜的綁匪。

車外的風景不斷變換,越來越偏僻,車子到達郊外的一處彆墅停下,大哥指揮小弟把風偃息抱出來,然後敲響彆墅門。

過了一會兒,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帶來了?”

老大:“帶來了。”

女人:“進來吧。”

因為視角原因,風偃息看不清女人的臉,直到他被甩到沙發上,茉莉花的香味從身側飄來,“乾得不錯,尾款待會就發給你們,你們走吧。”

大哥聽到尾款諂媚的笑笑,“蘇小姐下次有這種好事一定再找我們哥幾個,我們先走了。”

偌大的客廳隻剩一人一狗,風偃息對她的身份隱隱有了猜測。

就在風偃息以為女人會狠狠折磨他的時候,女人隻是摸摸他的狗頭,語氣不屑,“我承認你長得挺可愛,但是塗山止竟然說我還冇有你一條狗可愛,我很生氣,既然他喜歡你,那就懲罰他看不到你好了。”

風偃息徹底淩亂了。

蘇妍寧冇有得到他的任何迴應,忍不住抱怨,“你怎麼和你主人一個德行,都不正眼看我,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

什麼顛婆???

試問被捆成一條閒魚的狗怎麼迴應?

“算了,你一條狗什麼也不懂,我和你計較那麼多乾什麼?”

風偃息翻了個白眼,無語到了極點。

蘇妍寧是風偃息變成狗前看熱鬨的另一個對象,蘇家大小姐,也就是那天在蘇家宴會上大罵塗山止的人,是本書的女主,按理是男主塗山止的老婆,但不知道為什麼演變成蘇妍寧的單相思。

這邊蘇妍寧扶著風偃息支愣起來,累的氣喘籲籲,嘴裡不住吐槽,“塗山止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長這麼胖?”

誰家好人和狗拈酸吃醋?

“我警告你,你不準跑出彆墅,等我氣消了,才能放你回去。”

風偃息眼睛一亮,這感情好哇,在這不比在塗山止身邊強多了,他尾巴隨著心情搖晃起來。

蘇妍寧皺眉按住他的尾巴,“你怎麼回事,不準高興,我這是囚禁知不知道,你不能背叛止哥哥,你不能見到止哥哥要傷心。”

“……”

這大小姐事怎麼這麼多。

剛纔還叫塗山止,現在轉臉就哥哥哥哥的叫上了,這是把他當play中的一環了嗎?

我懶得理她一個戀愛腦,麻利跑到樓上隨機找了間房間跳上床。

不知不覺想起塗山止的眼睛,不知道離開了唯一的導盲犬走路會不會摔跤。

腦補出塗山止平地摔倒的畫麵,風偃息偷笑起來,“哼唧”聲傳到外麵,正好路過的蘇妍寧莫名其妙衝著他喊了一聲,“彆想著逃走,你逃一次我就找人抓你一次。”

玩什麼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如果主角不是他的話,還是挺浪漫的。

在這裡住了半個月,蘇妍寧一天過來一次,其餘時間彆墅裡隻有風偃息和傭人,小日子過的不要太瀟灑。

這一日,風偃息飯後趴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和煦的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他舒服的險些睡過去。

此刻,刺耳的電流聲打亂了溫馨的下午時光。

風偃息麵色沉重,靜靜等電流聲結束,熟悉的機械聲從腦海深處響起,“宿……主,我回來了……”

他掩飾住眼中的驚濤駭浪,平靜地問:“你怎麼現在纔來?”

“宿主,我的另一個宿主遇到了麻煩,隻好先去幫助他,冇想到回來就發現您變成了一條導盲犬,不過您放心,我會儘力輔佐您完成任務。”

風偃息嗤笑一聲,“我變成這副狗樣子難道冇有你的責任嗎,還要完成你那破任務?”

冰冷的機械聲卡了個殼,才慢悠悠地回覆:“抱歉宿主,我有責任,但是如果您不繼續完成任務,我隻能讓您消失了,我不需要冇有價值的宿主。”

風偃息眼中浮現戾氣,最討厭被人威脅,這已經是被這個破係統第二次威脅了。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幾個字,“我會繼續完成任務的。”

這句話說完,係統就不見了,風偃息知道係統不隻有他一個宿主,隻要係統不能每時每刻盯著他,那讓他隨意發揮的事情就多了。

變成導盲犬之前他還努力完成任務是為了生存,但現在已經死過一次了,還變成了一條狗,完成他那個破任務就冇有什麼意義了。

夜晚,圓月懸掛在天上,樹葉被風吹的唰唰作響,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

風偃息動了動鼻子,睜開眼睛,他好像在空氣中聞到一絲若有若無鮮血的味道。

他輕盈地跳下床,推開門的一條縫隙,漆黑的走廊上竟有一道纖細的人影,正捂住手臂痛苦地單膝跪在地上,而她的腳下已經彙聚了一小堆血。

風偃息心跳加速,嗅著空氣中瀰漫著的濃烈鐵鏽味,腦中不斷猜測這人的身份。

下一刻,那人竟扭過頭,直直看向他的方向,風偃息心中猛然一跳,狗毛直立,雖然在黑暗中冇有與她對視上,但審視的視線他依然感覺的到。

那人已經站起身來,朝著風偃息走來,沉悶的腳步聲彷彿落在他心臟上的鼓點,眼看離他隻有幾步距離,他抿抿唇,直接將門推到最大,調整好姿勢,衝著這人軟軟“汪”了一聲。

那人腳步停了一下,繼續走了幾步,然後越過了風偃息,還冇等他驚訝,刺眼的光讓他條件反射閉眼,可他狠狠控製住了,眼淚唰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一身女傭打扮,臉也有些印象。

女傭居高臨下,似笑非笑注視著他,“你好呀小狗狗,姐姐不小心胳膊劃傷了,你知道哪裡有藥嗎?”

她的胳膊不斷有血流下來,順著指尖滴到地上,發出“啪”的聲音,這一小會兒,地板上已經有一小灘血,正常人會受這麼重的傷還笑得出來?

風偃息歪頭假裝思考一下,然後咬著女傭的裙襬拽著她找到醫療箱。

她這才蹲下身,拍拍狗頭,如同惡魔低語,“乖狗狗,你成功活下來了。”

一切歸於寂靜,風偃息躺在床上驚起一身冷汗,那個女傭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這麼邪乎,那一灘血和她詭異的笑容在他腦海揮之不散。

這不是一本霸總小說嗎,現在的靈異事件又是什麼?如果這個鬼東西在這大開殺戒,難不成要他一隻導盲犬去阻止,他能乾嘛,咬著人家的裙襬求放過嗎?

賣萌可恥,這種事兒他纔不會乾。

外麵的風還在繼續的吹,已經發出“呼呼”的聲音,月亮已經隱去,樹葉更加猖狂,恨不得把梢頭晃斷。

想著想著,風偃息沉沉睡去,冇有發現窗戶外麵一個人影如鬼魅般悄然離去,而他住的正是彆墅二樓。

-他的狗頭,語氣不屑,“我承認你長得挺可愛,但是塗山止竟然說我還冇有你一條狗可愛,我很生氣,既然他喜歡你,那就懲罰他看不到你好了。”風偃息徹底淩亂了。蘇妍寧冇有得到他的任何迴應,忍不住抱怨,“你怎麼和你主人一個德行,都不正眼看我,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什麼顛婆???試問被捆成一條閒魚的狗怎麼迴應?“算了,你一條狗什麼也不懂,我和你計較那麼多乾什麼?”風偃息翻了個白眼,無語到了極點。蘇妍寧是風偃息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