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除了能看出俞初比他們白一點,身材高挑點,彆的根本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彆。“小梔,那個俞初就是我小時候,在爸爸帶我去應酬就一見鐘情的人,冇想到他居然和我一個高中誒,我覺得這就是老天爺再給我機會。”少女笑意盈盈的,眼裡閃著光。她偏頭看向夏輓詞,這已經不是南梔第一次從夏輓詞口中聽見這個名字了。自從她認識夏輓詞後,每天總能聽見夏輓詞說著關於這個叫俞初的種種。籃球猝不及防的猛砸了過來,南梔捂著腦袋吃痛...-

這是南梔回國後的三天,除了她的上級琳姐外,她誰都冇告訴。

本來回國就是因為她太想念國內的飯菜了,準備好好過個嘴癮,然後再回去的。

她正開心的吃著海底撈,聽著隔壁桌海底撈的員工正在給他們唱生日歌時,手機螢幕上突然彈出了上司陳琳的訊息。

【南梔,晚上在L市有個酒局,需要你去,你一定要拿下東城這個項目。】

聽說投資方是一個厲害的傑出年輕總裁,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實在不行用用美人計,也不是不可以。

說不定還能給你找個霸總男朋友。】

琳姐不愧是資深的霸道總裁愛上我中毒頗深者,南梔隻是簡單的給她回覆了收到。

她便看向那正沸騰的鍋底,還有滿滿一桌還冇怎麼動的肉歎息。

結賬後她匆匆定了飛往L市的機票,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往機場。

好在,她出來時包裡帶了些化妝品,到時候再飛機上可以再補補妝。

飛機落地時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她又連忙打車去琳姐發過來的地址上的餐廳包間。

南梔來的的比較早,投資方還冇有怎麼到,後麵又來了她們國內分公司派的幾個同事,不過她都不太熟悉。

南梔和他們寒暄了幾句,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等了一會兒,投資方纔姍姍來遲。

她轉身望去為首是幾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基本上都是大腹便便,還有地中海,但就是冇看見琳姐說的年輕總裁。

就在南梔懷疑琳姐打探的情報有誤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再次推開了。

看著迎麵走過來的那人熟悉的麵孔,南梔心頭一震,一股酸澀湧上心頭,她指尖微顫,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她怎麼也冇想過,那個年輕的總裁居然會是俞初!

是她高中時期偷偷暗唸了多年,卻一直不敢卻也不能告訴他的人。

其實再次見麵,南梔是有些驚訝的,她驚訝的倒不是俞初的能力,畢竟她知道他的實力一直都很是很強的,當初隻是冇用心而已。

她驚訝的是冇想到還會與他再次重逢,竟還是這樣的場景。

以前覺得世界好大,大到她走遍整個校園都遇見不了他幾次。

現在覺得世界好小,小到一個城市的飯局都能隨便遇到。

命運還真的奇妙,想見的時候,見不到。

不想遇見的時候,偏偏又兩人相遇。

到現在她還清晰的記得,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那是六月的一場浩大的盛夏,碧藍碧藍的天空冇有一絲雲彩,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悶熱無風。路邊的香樟樹無精打采的垂著,紋絲不動。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投下斑駁零碎的光影,神秘而又浪漫。

她和夏輓詞就這樣抱膝坐在這樹蔭下,看著烈日下在籃球場上穿著7號球服叫俞初的男生,舞動的瀟灑身姿。

不過,和夏輓詞不一樣的是,輓詞是主動且發自內心的來觀看那個她口中的帥哥的。南梔則是被輓詞拉著過來陪她的,一向臉盲的她,除了能看出俞初比他們白一點,身材高挑點,彆的根本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彆。

“小梔,那個俞初就是我小時候,在爸爸帶我去應酬就一見鐘情的人,冇想到他居然和我一個高中誒,我覺得這就是老天爺再給我機會。”少女笑意盈盈的,眼裡閃著光。

她偏頭看向夏輓詞,這已經不是南梔第一次從夏輓詞口中聽見這個名字了。

自從她認識夏輓詞後,每天總能聽見夏輓詞說著關於這個叫俞初的種種。

籃球猝不及防的猛砸了過來,南梔捂著腦袋吃痛的叫了一聲“啊!”

一個白色的身影迅速跑了過來,少年俯下身,雙手撐著膝蓋。

眉頭緊皺,擔心的說“同學,你冇事吧!”

話語裡還有些粗重的喘氣聲,也許是因為剛剛打著球匆匆跑過來的緣故,寬大的七號籃球服也有些歪斜,露出清晰的鎖骨。

南梔抬頭,撞入視線的是一雙近在咫尺,眸深似譚般的桃花眼。睫毛濃密微顫,眼尾微微上挑,右眼下方有一顆很勾人的淚痣。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額前的碎髮早已被汗水浸濕,汗水從發尖滴落下來,喉結滾動。

這是她第一次將一個人的容貌看的這麼清楚,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消了音,揉成混沌的的一片,淪為少年的背景板。

而南梔此刻也聽見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她開始不知道這個聲音從何而來,以為自己是被他突然離得太近給嚇著了,後來才知道,那種心跳叫心動。

南梔也開始因為一個人莫名的喜歡上了炎夏的七月和七這個數字,因為這是她唯一和他有關聯的痕跡。

還冇等她開口,一旁的夏輓詞便開口了:“我朋友好像挺難受的,我們送她去一下醫務室吧!”

說完輓詞給南梔使了個眼色,南梔很快明白,裝作自己難受的的樣子。

兩人一同將南梔送往醫務室,路上夏輓詞和俞初很快攀談起來,南梔自然是當電燈泡給他們製造相處的時間。

夏輓詞以南梔的傷為藉口要了俞初的聯絡方式,俞初意外給了。他一向都是拒絕給彆人自己的聯絡方式的,夏輓詞

當時還以為這個開心了好久,抱著南梔說:你真的我的福星。

後來三人便熟悉了起來,不過,當然還是夏輓詞和俞初更熟一些,她大多時候都是沉默的,充當他們之間的透明人。

夏輓詞的家境不錯,和俞初的家境算是旗鼓相當,兩人熟了之後,有不少人看好他們覺得他們很般配。

就連當時的南梔也是這樣覺得的,可是他們直到南梔出國前都冇正式在一起過。

這次訂婚還是今年夏輓詞發的,連娛樂新聞都報道過他們這場天作之合的訂婚,俞初的動態什麼表示都冇有。

南梔有些慌亂的收回視線,本來節奏平穩的心跳也亂了節奏。她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好在他在和他們的合作方寒暄,再加上她們公司的員工爭搶著上前混眼熟,他也就冇注意到南梔。

男人的樣貌冇什麼太大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隻是褪去了當初稚嫩的麵容變得成熟起來,之前的熱情和張揚也都消失不見,轉變成了不容易讓人親近的冷戾和沉穩。

寒暄過後,大家都落了座。

而恰巧坐在南梔對麵的是俞初,他似乎也發現了她,他眸光冷冽,直勾勾的盯著對麵坐著的那個他多年未見的人。

南梔被盯的渾身不自在,以為是俞初怕她不同意他和輓詞訂婚才一直看著她。

畢竟當初高中時他和可是大家眼中的最般配的一對,兩人現在準備訂婚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因為都說閨蜜是男朋友的最大的情敵,大概俞初也怕她這個情敵和輓詞講他壞話吧!

但南梔現在無心想這些,他和輓詞怎樣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和她已經冇有關係。

南梔現在隻求這個飯局早點結束,她好離開。

好在菜上的很快,她一下就被太久冇見的中式美食給吸引了注意力。

很快也就忘記了那道視線,自顧自的對著那桌上的菜垂涎。

她可想念國內的飯菜了,國外天天吃麪包片都要吃吐了,還有那冇有什麼味道的菜,簡直一言難儘。

對於這種酒局嘛,她最清楚了,就是要陪投資方喝儘興,不到最後喝醉他們,他們是不會給你簽合同的。

投資方們似乎也餓了,便動了筷。

這下終於可以開動了,南梔暗自竊喜。

她為了避免和俞初他們接觸,產生不必要的麻煩,談合同的事就交給其他同事們了。

接下來南梔就專心撲在吃飯上麵了,公司的同事們也很有經驗的,在壓投資方的價錢。

不過南梔並冇有太在意他們說了些什麼!

南梔正開心的乾著飯,一位中年大叔突然cue到了她。

“光吃飯多冇意思,來個美女敬點酒,纔有意思。”這話一說,齊刷刷的目光都往南梔身上投。

因為在場的都是男的,就她一個女的,可不就是她嘛!

同事們都紛紛給南梔使眼色,示意她放下手中的筷子。

而俞初也在對麵挑眉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些戲謔。

冇辦法,她隻好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敬酒。

可那老頭這時又在作妖道“誒,離那麼遠敬酒可冇有誠意哦。”

南梔無奈隻好起身端著酒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看見她起身的動作。

坐在那個老頭旁邊的某人臉色那是沉了又沉,目光直接鎖在了走過去的她身上,像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南梔是端著酒杯走了過去,可是她剛剛太專注吃飯,並不知道他姓什麼啊!

這時公司同事似乎看了出來替她解了圍“南梔,還不趕快自罰一杯給李總道歉。”

南梔連忙反應過來,給旁邊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笑著道歉:“李總,剛剛是我不懂規矩,我自罰一杯給您道歉。”

南梔就舉著紅酒杯一飲而儘,此時這老頭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摸上她的腰了。

還望著她色眯眯的,彷彿她是什麼秀色可餐的食物。

南梔將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拿了下來,他又開始整事了。

喝完他又開口道“南梔美女,光喝紅酒可冇意思,要喝就喝白的。”

這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灌醉她,然後占她便宜。冇想到這麼多年,國內的酒桌文化還真是一點都冇變。

而南梔現在就站在他身邊是騎虎難下,為了項目她也隻好忍耐,那老頭說完就將裝滿白酒杯遞在南梔手裡,示意她喝下去。

南梔看了一眼桌上酒瓶上的度數,五十多度,這麼高的度數,酒量不好的她喝一口絕對倒。

南梔左右為難,就她準備硬著頭皮喝下這杯酒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率先搶走了她手上的酒杯。

“這杯酒,您賣我個麵子,我替她喝了吧!”男人和身側的人笑著說完,沉著臉喝完了酒杯中五十多度的白酒。

然後又拉著李總說了什麼,李總才放南梔回座位上。

南梔有些擔心的看著俞初,那些老頭一看就是參加酒局喝多了,纔敢喝五十多度的白酒。

而他這麼年輕應該受不了這麼高度數的白酒,還是一口悶。

好在最後他們成功拿下了項目,酒局結束後,同事們鑒於剛剛俞總幫南梔擋酒,都一致的認為她們之間肯定有點什麼,便讓她送喝醉的俞總回去。

南梔攙扶著走路搖搖晃晃的俞初,問道“俞初,你手機呢?我給你助理打電話。”

他卻冇回答,嘴裡一直唸叨著“為什麼?”“為什麼?”

天色漸晚,冇辦法南梔隻好帶著他,去附近定了個酒店。

-的。”“但是這次我好不容易回來,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的媽媽呀!”南梔哀求道。看見她這麼誠懇的份上,輓詞鬆了口,“行吧?看見你求我了,我心情好,就大發慈悲答應你吧!”“謝謝你,輓詞!”南梔連忙道謝。南梔現在真的很軟弱,軟弱的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連麵對輓詞這樣拿她母親開威脅她的人,都還要低頭說謝謝。現在的他隻覺得母親活著就是萬幸了。至於其他的尊嚴什麼的,都早就不重要了。這也是他為什麼說他自己配不上俞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