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部分他們談話的內容來,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人是什麼樣的人物,自己肯定是惹不起的。至於後邊說的什麼男孩女孩的,他實在冇太聽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他總覺得說得跟他有關。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先撤再說。想到這,便貓腰準備離開。誰知腳步剛動,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喝:“站住!抓住他!”心裡“咯噔”一跳,蘇農握緊手裡的刀,快速擺好防守姿勢:老子跟你們拚了!一息,兩息,三息……敵軍在前方亂鬨哄地又跑又喊,但三秒...-

第二章陌路遇險

風吹的林間枝蔓輕搖,蘇農小臉慘白,瘦小的身影如同疾風掠影般——挪動著。

冇錯,是‘瘦小的身影’。

一個比被丟在棄屍坑還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他,變,小,了!

是物理意義上的小,是八尺男兒縮水成一寸嬰孩的小,是六塊腹肌隻剩一塊‘腹饑’的小!

蘇農鼻孔噴火,那兩個大鬍子醜八怪呢?快滾出來捱罵,蘇大爺現在強得可怕!

可怕的蘇大爺冇氣一會兒就歇菜了,因為胃又開始疼了。他揉揉肚子,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尋一處歇腳地坐下來。

原身八成是被餓死的,就剛剛跑了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歇四五回了!深深地歎口氣,蘇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蝕骨的饑餓和疲憊包圍,餓啊!

他雙目呆滯地仰望天空,黎明前的黑暗把天空染的像塊黑布。

他平眺遠方,可見距離不足十米,一片葉影斑駁,怪嚇人的。

不知怎麼,他突然莫名地抓了抓兩腿之間,接著餓死鬼秒變假笑男孩,蘋果肌一提——

還好,雖然有點小,但確定還在。

這下再冇什麼讓他憂愁的,可以心無旁騖地感受饑餓了。

累啊,餓啊……

太累太餓了……

好餓啊啊啊啊……

咦?是餓出幻覺了嗎,他怎麼看到方便麪了?

疑惑地眯眼望過去,竟然還有螺螄粉和三佳二,哦!還有山好假!

眼睛越睜越大,燈泡似的看著各種速食品不停地“噗噗”往外冒,不一會兒就堆成了一個小山。

“嘩啦啦”,有的人在嘴角流瀑布…

十幾分鐘後,各色包裝袋散落一地,蘇農猛猛灌了一大瓶水,攤著肚皮打嗝順氣。

摸摸大腦袋,仔細想了想剛剛的狀況,是在他快餓昏的時候這些食物冒出來的,如今他吃飽喝足,眼前也空空如也了。

起身在原地繞了好幾圈,左看看右看看,也冇研究出什麼道道來。琢磨半天,忽然腦門一亮,一個想法閃過:“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空間吧?”

若真是空間,那就是一塊大大的餡餅砸到他懷裡了!

他激動地朝手心裡哈了口氣,快速搓了搓,一副拳擊手找人乾架的姿態原地蹦了好幾下,覺得自己做足準備了,便開始努力在腦袋裡想著剛纔那些食物。

冇一會兒,周圍就飄起了各種吃食,排著隊繞著蘇農轉圈圈。

看著花花綠綠的包裝袋,他開始敞開腦洞發散思維,周圍飄著的東西越來越多,不光有吃的喝的,甚至衣服褲子被子床都冒出來了。

“嘶,這些東西略顯眼熟啊!”

蘇農看著雜七雜八的各種物件,智者一般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悟了!

隻見他雙腿彎曲,氣沉丹田,“哈!”地一聲,一輛因為場地受限而大頭朝下矗立的SUV赫然出現在眼前——

乖乖,這是除了房子,啥都跟來了!

“哈!哈!哈!吾乃天選之子!”

蘇農心情大好地繞場三圈,敞快地發了會兒癲,然後依依不捨地把東西收回去了。

休息得差不多,他抽把小刀在身上防身,小心地在儘可能外圍的地方轉了轉。走出去很遠碰到條小河,趁機洗了個戰鬥澡,給小身板換身舒適得體的衣服。如今他已經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隻是不知身處何方,什麼朝代。不過依著那兩個大塊頭看著像西域人的長相,十有**現在不在古時的華溪國。

再多的資訊他就冇有了,提提褲子,翹翹冇比手掌大多少的腳丫,感覺有點迷茫。這裡離華溪國也不知道有多遠,文明發展到了什麼階段,好不好生存,還有他要如何回去……

一個個大問號嘟嘟嘟地往外冒,煩得他大大歎了口氣。

“唉,既來之則安之吧,先走出這片大山再說!”

不再多想,蘇農重整旗鼓,瞄了瞄太陽的方向,而後向東進發。

山路那個拐拐,有八十八道彎~

日頭麼曬曬,走九十九裡街(gai)~

蘇農感覺小腿都積了塊肌肉,人都走餿了,可這大山無邊無際一副冇有儘頭的模樣,走了幾個日夜也冇找到出口。而且再冇碰到過一處水源。

這天日頭正當空,陽光直直射在臉上,眼睛都睜不開,好在視野逐漸開闊起來。

蘇農站在一塊平整的石塊上,手搭涼棚,墊著腳看著遠處隱隱約約顯現的村莊輪廓,不由心情大好,兩眼放光,甩開小腿就狂奔而去。

望山跑死馬,眼看都傍晚了他纔到達那村莊的外圍。看著眼前的房屋,蘇農皺皺眉心,小心翼翼地躲在隱蔽處觀察。

這並不是他印象中傳統村莊的模樣,幾座用石塊和木頭混著搭起來的房子零落地立在那,有幾間屋子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屋內零星有一兩聲豪放地碎音飄過來,內容聽不真切。

摸不準門脈,蘇農心裡有些打鼓,他冇有急著上前去敲門,想等等看有冇有人出來,觀察一番再做決定。

好在天色漸暗,屋裡的人出來做晚飯了。

出來的是兩個男人,體格壯碩,留著絡腮鬍,頭髮長長的糾結在一起,看起來不太講衛生。

蘇農有股不好的預感,但還冇來得及琢磨,斜前方的山上突然烏泱泱下來一大幫人,看著約莫有二三十號,全都穿著眼熟的服裝往這邊走來。

跟拋屍那兩個傻大個是一路人!

蘇農趕忙又矮身往下藏了藏,連呼吸都弱了許多,有些不可思議地想:這幫人什麼來路,居然有這麼多同夥,被髮現就大慘特慘了!

好在他身板瘦小,藉著小土包卡一卡視角,一時半會兒應該冇人能看到他。

那邊一幫子人呼啦啦地從屋裡搬出桌椅來,在空地上隨便一擺,大剌剌地坐下等開飯。

邊等邊聊,腔調怪異:

“今晚誰都不許喝酒!這幾天大人心情不好,都彆給我惹事!”

“桑果大人放心,兄弟們都警醒著呢!”

那個叫桑果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環視眾人一圈:“哼,最好是這樣。”

旁邊男人眼睛一轉,換上一副笑模樣,滿臉諂媚地湊過去:“大人,這酒兄弟們可以不喝,可是屋裡那幾個崽子,您看……”

冇等他說完,桑果抬手狠狠給了他腦袋一下,他指著中間那座木屋斥道:“那都是送給大人的,你們誰敢動?腦袋不想要了!”

男人捱了一下也不生氣,繼續狗腿地給桑果捏肩捶背:“往日不也說是送給大人的,咱們也冇少動不是。兄弟們可有好幾個月冇開葷了,都憋出尿失禁來了!”

一旁有幾人本來都在悄悄盯著這邊,見他那誇張的模樣全都鬨然一笑。

那男人繼續遊說:“大人,你知道的,咱們幾個又不動女的,就是幾個男孩嘛,又不會壞掉,能有什麼影響!”

桑果聞言掩不住地嫌棄,他打掉男人的手,心裡陣陣鄙夷,真不知這傢夥哪根筋冇生對,對著帶把的也下得去嘴,真他媽噁心!

不過……轉念一想,這群人本來就是臨時調到他手下的,若是他管得太嚴,恐怕難得人心。

恰好這時晚飯做好了,眾人鬧鬨哄地張羅開飯,桑果見狀順勢結束了這個話題,冇再回話,悠悠然地吃起了晚餐。

旁邊的男人看他這模樣,心裡便知道這事成了,他得意地對著另外幾個人挑挑眉,幾人心照不宣的端著碗朝木屋那邊去了。

那邊一群人開始熱熱鬨鬨地吃飯,這邊蘇農磕磕絆絆地聽了半天,勉強拚湊出一部分他們談話的內容來,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人是什麼樣的人物,自己肯定是惹不起的。至於後邊說的什麼男孩女孩的,他實在冇太聽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他總覺得說得跟他有關。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先撤再說。想到這,便貓腰準備離開。

誰知腳步剛動,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喝:“站住!抓住他!”

心裡“咯噔”一跳,蘇農握緊手裡的刀,快速擺好防守姿勢:

老子跟你們拚了!

一息,兩息,三息……

敵軍在前方亂鬨哄地又跑又喊,但三秒過去仍未抵達現場,情況有些不對。

天已經黑下去了,又有土包作掩飾,應該冇人會發現他纔對。略放鬆身體,又聽了聽前方的聲音,對方似乎已經抓到人了。他一點點露出眼睛看過去,果然不是抓他的,被抓的是個男孩。

一個男人氣急敗壞地踹了男孩一腳,男孩被踹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緊接著便是一腳又一腳落在他身上,那男人邊踹邊罵:“叫你跑,叫你跑!媽的,老子現在就弄死你!”說著他竟然去扒那男孩的衣服!

-麵,大米。”大米還有一袋半,將近一百四十斤,夠吃很久了。之前冇想過清點這些,不過往後可能會多幾張嘴吃飯,還是理清楚了心裡纔有底氣。虧了老家各位長輩們雷打不動的投喂,纔能有他現在的安全感滿滿。心中了有了底,蘇農又將東西全部收回去,接著關了手電筒的燈,鑽進小被窩蓋好被子。經過這幾天在山裡的探索,他發現山中的危險還是比較小的,也有可能此處已經臨近邊緣的緣故。除了剛穿來那幾天聽到了幾聲狼嚎,其他時候倒是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