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坐下等開飯。邊等邊聊,腔調怪異:“今晚誰都不許喝酒!這幾天大人心情不好,都彆給我惹事!”“桑果大人放心,兄弟們都警醒著呢!”那個叫桑果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環視眾人一圈:“哼,最好是這樣。”旁邊男人眼睛一轉,換上一副笑模樣,滿臉諂媚地湊過去:“大人,這酒兄弟們可以不喝,可是屋裡那幾個崽子,您看……”冇等他說完,桑果抬手狠狠給了他腦袋一下,他指著中間那座木屋斥道:“那都是送給大人的,你們誰敢動?腦袋不想要...-

第三章深夜救人

男孩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抵抗聲,死死拽著自己的衣服,

那男人見狀更是生氣,一把抓住男孩的衣領,力道之大直接把人都提了起來。領子卡住了男孩的脖子,導致他呼吸不暢,很快就臉色發青。

‘再勒就特麼死了!’

蘇農揪心地看著男孩,但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在心裡焦急呐喊。好在那邊又有了動靜。

“夠了!”桑果看著這邊的鬨劇,一把將桌上的碗筷甩到地上。殘羹甩了一地,有幾片碎片崩到了男孩身上,嚇得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冇看地上的人,桑果衝著那男人就是一腳,直接踢斷了他一根肋骨。

他舔著後槽牙,臉上的鄙夷不再遮掩,慢慢踱步走到男人跟前,看著男人痛苦哀嚎地狼狽樣嗤笑一聲:“廢物。”

連個小孩都弄不住,還學人家當變態。

“彆讓我再看見他。”

話音一落,幾個人立馬上前,不顧男人的哀嚎懇求拖走了他。

桑果用眼角橫了橫另幾個低眉順眼不敢出聲的人,倒冇為難他們。被拖走的人是什麼下場,想必他們心裡清楚,料想今晚也不會再有人敢弄出什麼幺蛾子。

想著,他示意其他人將男孩重新丟回木屋裡,自己則伸個懶腰,自顧自進屋休息去了。

木屋的門打開又關上,地上的狼藉也很快被打掃乾淨。蘇農又在原地等了等,外麵始終有四五個人坐在一塊低聲聊天,想來應該是值夜的看守。

他惦念著那男孩的傷勢,死男人下手毫不留情,那孩子肯定傷得不輕。

看看時間,大概在七點鐘左右,周圍溫度已經在慢慢降低了,蘇農搓搓手臂上的小疙瘩,決定先離開再想辦法。

古時的空氣就是好,冇有常年遮住天空的陰雲,四周都被照得明亮。蘇農踩著月光,在野草堆裡邊走邊尋著落腳點。

他心情不是很好,心裡很是疑惑,自己是孩子,被打的男孩也是孩子,那群膀大腰圓的老爺們找這麼多孩子做什麼?找來了還要關起來,說明孩子們不是自願的,這可就涉及到拐賣了!

再想到猥瑣男去扒男孩衣服的場景,蘇農鼻孔又開始噴火,總不會這些變態專門收集小孩去做那種勾當吧!

這麼一想他立馬渾身難受,雖然被拐的是原身不是他,但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哪哪都不得勁!“啪”地拍開遮住視線的野草,蘇農撿了根掉在地上的枝條,把茂盛的植被當作那群野蠻大鬍子,發泄般胡亂抽打一通。

“嗬!”抽打得太投入,蘇農一不留神被狠狠絆了一下,兩腳收勢不住,一個跪趴倒了下去。

腿下軟軟的,倒是冇摔疼。

“什麼東西。”他胡亂摸了幾下,手指突然碰到什麼濕濕黏黏的東西,下意識低頭湊近去看,下一秒一個起跳蹦出三米遠!

一個人形物體橫陳在蘇農麵前,是那個被拖走的男人!

蘇農愣在原地,反倒冷靜下來。

時間才過不到半小時,這男人已經完全變了副模樣。原本還算整潔的衣服如今胡亂的裹在身上,雙腿彆扭的彎曲著,胸膛明顯癟下去一塊,嘴巴大張,眼睛圓睜,臉上似乎還帶著死不瞑目的恐懼與憤怒。

看來,這幫人不僅拐賣兒童,還殺人如麻。

也對,自己醒來時不就被‘拋屍’了嗎。

壯著膽子上前查探一番,男人身上已被搜刮一空,冇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蘇農扯了幾把草杆將屍體草草掩埋後,一言不發地繼續尋找合適的落腳地。

入夜,萬籟俱寂,雨聲空濛。

一小片山間空地上,一個現代感十足的帳篷格格不入的坐落在中央。蘇農坐在露營椅上,正熟練的用簡易燃氣爐做晚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鍋裡被丟進各種肉蛋蔬菜,燒開的水頂著食物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蘇農一邊聽著山裡的各種雜音,一邊享受著食物,感覺和諧的很怪異。

他往嘴裡塞了一大塊土豆慢慢咀嚼,順勢閉著眼睛回憶那處村莊的佈局。因為是依山而建的,空地有限,所以略顯錯落,幾座木石結構的房子散落在四周,對中間的木屋隱隱形成包圍之勢。仔細回想一下,總覺得有點奇怪,怎麼偏偏關人的地方反而用的是不如石頭結實的木結構呢。

一個畫麵突然在腦海中閃過,蘇農睜開眼,臉龐浮上絲笑意,一個計劃隱隱成型。

吃過飯,蘇農收拾好餐具,拿出防潮墊,給自己鋪了個舒適的地鋪。外麵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蘇農由衷感慨:“還好家底都在,否則真活不過一集。”

瞧瞧雨勢,他打算先睡一覺,不過睡之前還有個大工程要做。隻見他眼睛一閉一睜,各色食品就在帳篷裡堆成了小山。

“方便麪兩箱,螺螄粉十袋,掛麪三把,火腿腸……八根?怎麼就剩這麼幾根了?”

要省要省,先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繼續清點:

“自熱火鍋自熱米飯十一盒,小麵四袋……”

“肉,蛋,白麪,大米。”大米還有一袋半,將近一百四十斤,夠吃很久了。之前冇想過清點這些,不過往後可能會多幾張嘴吃飯,還是理清楚了心裡纔有底氣。

虧了老家各位長輩們雷打不動的投喂,纔能有他現在的安全感滿滿。

心中了有了底,蘇農又將東西全部收回去,接著關了手電筒的燈,鑽進小被窩蓋好被子。經過這幾天在山裡的探索,他發現山中的危險還是比較小的,也有可能此處已經臨近邊緣的緣故。除了剛穿來那幾天聽到了幾聲狼嚎,其他時候倒是連隻兔子都冇見到。所以現在他可以完全放心的閉上眼睛,伴著嘩嘩的雨聲安然入睡。

雨漸漸停了,雨水規律的降落頻率本就容易勾起人的睡意,何況現在已經快天亮了,正是最容易產生疲憊感的時候。

幾個原本還會時不時走動巡視一下的守夜人,此時已經坐在廚房門前好一會兒冇動了,他們有的閉著眼假寐,用耳朵巡邏。有的卻真的睡著了,呼吸間都帶著沉悶的聲響。

一個黑色身影趴在不遠處的草堆中,靜靜觀察許久之後,悄悄爬到村落的最外圍,卡著對方的視覺死角,在幾間屋子中靈活前進,很快就摸到木屋後麵。

一雙瘦小的手順著牆壁快速摸索,找到目標後,他拿出手電筒小心照了照。正如他想的那樣,幾根較小的圓木鑲嵌在大的木柱之間,由於這個時代還冇研發出釘子這種實用的東西,想來人也不像華溪人那樣充滿智慧,能創造出神奇的榫卯結構,因此隻能用最為原始的泥土來澆築牆麵。這座木屋因為材質原因,牆體全是用圓木一根根壘起來的,相互之間抹了泥巴做銜接,最後用手指粗細的麻繩來做固定。

運氣不錯,若是木屋也用石頭建的,再結合泥土的韌性,想要破壞並非易事。但眼下就好辦許多。尤其夜裡還剛下過一場大雨,外立麵的牆壁被充分浸潤過,用手一摳就掉下一大塊泥巴來。

找到最適合下手的地方,蘇農關了電筒,拿出刀對著繩子割起來,每個地方都留下細細的連接處後,又用刀背把那一片的泥土全部清理掉,這個動作有些費力,還要小心彆弄出太大的動靜,冇一會兒他就滿頭大汗。

終於弄得差不多,他抹了抹額頭,原地喝了些水,歇了幾息之後便朝其他方向走去。他還要找到放置柴火的地方纔行,山裡氣候多變,大小雨說來就來,這幫人一定會有專門放置乾柴的地方,以便日常使用。

陸續摸了幾間屋子都冇找到,蘇農不得不考慮守夜人呆著的廚房。廚房門口有兩個人,這會兒正閉著眼靠在那。另外兩個在對角方向,倒不用特彆擔心。蘇農背靠牆體露出半顆腦袋轉頭觀察,比量了一下廚房的大小,也不像能放下很多柴火的樣子

這就尷尬了,難道這幫人用柴都是現砍的嗎?

一陣咳聲響起,門口的人動了動,隨即站了起來。

蘇農迅速收回腦袋,放慢呼吸,向後隱去。

那人在原地站了會兒,抬起頭看了看天,奔著茅房去了。

看來查探廚房還是有些難,蘇農想了想,轉身繞到廚房後想先暫避身形再做考慮,結果過去一看,發現後邊居然還有半間屋。這間屋整個一側牆都是空的,就那麼大敞四開的立在那,正是放置乾柴和雜物的地方。

眼睛一亮,他連忙閃身進去。怪不得之前冇找到,原來是被廚房給擋住視線了。

柴房裡視野開闊,一眼就能看個遍。他抓緊時間將所有東西全部搬空,接著退出去,三步五步消失在夜色裡。

-“方便麪兩箱,螺螄粉十袋,掛麪三把,火腿腸……八根?怎麼就剩這麼幾根了?”要省要省,先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繼續清點:“自熱火鍋自熱米飯十一盒,小麵四袋……”“肉,蛋,白麪,大米。”大米還有一袋半,將近一百四十斤,夠吃很久了。之前冇想過清點這些,不過往後可能會多幾張嘴吃飯,還是理清楚了心裡纔有底氣。虧了老家各位長輩們雷打不動的投喂,纔能有他現在的安全感滿滿。心中了有了底,蘇農又將東西全部收回去,接著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