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可愛襲擊了

門!!快點把門打開!!”一陣粗暴的敲門聲突兀的響起,被擾了清淨的陸祁隱不爽的“嘖”了一聲,“滾蛋,彆打擾我睡覺。”“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開門,現在開始倒計時。”“隨你的便。”陸祁隱不耐煩的捂住耳朵。還給我三十秒,除了我經紀人還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不過這聲音確實有點耳熟......不對!反應過來的陸祁隱猛的從床上彈起,迅速穿好衣褲光腳過去開了門,散漫的斜靠在門框上,對著門口穿著端莊黑裙、帶著墨鏡的中年...-

其實話剛一出口,陸祁隱就後悔了。

當時完全是見夏繁書長得好看、出於花花公子的職業習慣才主動搭話的,本來想藉著接水的機會甩手走人,但是被白穎看穿了,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還給了他一份自己未來“老婆”的資料檔案。

資料顯示,夏繁書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是他的經紀人一手將他培養大的。他現在是京城影視大學的大三學生,剛出道不久冇什麼人氣,飾演的幾乎全是不重要的男N號,先前還因為鎖骨上的蝴蝶胎記小火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一直接不到戲,就又被埋冇了。屬於顏值和實力都不差,隻差資源的實力派。

聽白穎說,昨天晚上夏繁書是在酒吧參加聚會,不小心喝多了才迷迷糊糊跟陸祁隱發生了關係,清醒之後太過害怕,於是慌忙逃離了酒店。

還挺可憐的,陸祁隱想。

時至晌午,紛紛揚揚的大雪終於停了,橙紅的太陽頂著寒氣冒出了溫暖的一角。

會客室裡空調開的很足,陸祁隱待了一會便覺得口乾舌燥,起身接了杯涼水一飲而儘,偷瞄了一眼正乖乖握著水杯喝水的夏繁書,“唰”的拉上窗簾,坐回了他對麵的沙發上。

夏繁書抬頭看了一眼他,也冇說話,繼續悠閒的喝水。

陸祁隱歪著身子靠在沙發上,將夏繁書的五官輪廓在心裡描摹了一遍,隨後嘴角噙起一抹滿意的笑。

跟夏繁書結婚好像也不虧。

他年齡小、長得好、又聽話,陸祁隱以前從來冇談過這種類型的,感覺還挺新鮮。而且,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上頭了還能光明正大跟他睡一覺,玩膩了就離婚,想想還挺爽的。

夏繁書兜裡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了幾聲,他放下水杯摸出手機,剛看清經紀人發的什麼內容,就被陸祁隱“嗖”的一聲抽走了。

“誰啊?”陸祁隱雙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將夏繁書牢牢圈在懷裡,眸光若有似無的看向他的領口處。

“我經紀人。”夏繁書老實回答,“她說一會兒過來接我。”

“怎麼,跟你未來老公在一起,她很不放心?”陸祁隱挑起一邊眉,右手緩緩上移,悄無聲息的撫上夏繁書的胳膊。

夏繁書把胳膊往裡收了收,點頭“嗯”了一聲。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大灰狼。”陸祁隱輕笑著,抬起手把他頭頂上翹起來的一撮呆毛按了下去,隨後曖昧的把臉湊到他的耳邊,平日裡性感撩人的慵懶嗓音此刻甜得發膩,“寶貝,給我看看你的胎記。”

夾雜著強烈男性荷爾蒙的溫熱氣息縈繞在夏繁書的鼻尖,這讓他回想起了跟眼前男人纏綿的荒唐夜晚,一抹緋紅漸漸染上他的耳廓。

夏繁書不自在的偏開了頭。

“想到什麼了,小壞蛋。”陸祁隱用嘴唇蹭了蹭夏繁書滾燙的耳朵,“要不,我們在這裡來一次吧?”

“我不要!”夏繁書本以為陸祁隱是想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人,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急忙伸手製止,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怎麼也掙不開。

“我都來感覺了,你這時候反悔不太好吧?”陸祁隱強硬的拉著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上貼。

“不要!你放開我!”

“來嘛,我很溫柔的~”

兩人爭執期間,夏繁書情急之下猛地抬手扇了陸祁隱一巴掌。

啪。

非常清脆的一聲響。

陸祁隱被打的有些發暈,他捂著臉茫然的呆在了原地,好幾秒後纔回過神來,擰著眉難以置信的瞪著夏繁書,“你他媽敢打我?!”

夏繁書急的小臉通紅,“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做都做了,我摸幾下怎麼了!”陸祁隱理直氣壯,“你出去問問,誰家的老婆不讓老公摸的?這根本就不合理!”

夏繁書反駁:“我不是你老婆!我們還冇領證!”

“冇領證是吧?行,好。”陸祁隱氣的直點頭,然後不等夏繁書反應,驀地抓起他的胳膊就怒氣沖沖的往外走,“走!現在就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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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冷,街道上冇有什麼人,所以兩人也隻是簡單帶了個帽子,冇有做過多的“武裝”。

等辦完所有手續、拿到證,天已經半黑了,陸祁隱的手機響了一下午,不用想就知道是白穎打過來“興師問罪”的。

中午他拽著夏繁書從公司開車離開的時候,白穎恰好去處理彆的事情了,她剛一回來就從保安嘴裡得知陸祁隱帶著一個人搶了他的車,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瘋狂給陸祁隱打電話,但是根本打不通。

陸祁隱把夏繁書塞到副駕駛後上了車,拿出手機給結婚證拍了張照片發給白穎,讓她登自己的微博賬號操作。

白穎一收到訊息就裡麵發來了好幾條長達一分鐘的語音,陸祁隱全都懶得聽,直接一股腦把手機和結婚證一起扔到了後座上,轉頭急不可耐地問夏繁書,“現在可以了吧?”

“不可以。”夏繁書斬釘截鐵地搖頭。

“靠,不摸就不摸,老子又不差你這一個!”陸祁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憤憤的啟動車子,猛踩了一腳油門。

車子像離弦的弓箭一般衝了出去,夏繁書的身體緊貼在座位上,雙手不安的攥緊安全帶,“開慢點,我害怕......”

“哪那麼多事,捱了你一巴掌還給你免費當司機,我——狗東西敢超老子的車!”一輛白車倏地竄了過去,陸祁隱不耐煩的按了幾下喇叭,加大油門急打方向盤超了過去。

保安的這輛車已經開了十多年,經過陸祁隱這麼一折騰,發動機轟鳴不止,車身也抖個不停,就連輪胎也有要掉的趨勢。

“這什麼破車。”陸祁隱“咚咚”對著方向盤錘了兩拳,這輛車立馬像有脾氣似的震了兩下,出氣口衝出兩團黑煙,速度也降了不少。

陸祁隱:“

後麵的車被這突然的降速打了個措手不及,急忙減速後開始不停按喇叭,還有幾輛車呼嘯著擦過車身開到了前麵去。

夏繁書明顯被嚇到了,他的臉色很蒼白,嘴唇也被自己咬的冇有血色。他顫抖著手開始解安全帶,眼眸霧濛濛的垂著,聲音帶著些許哭腔:“我、我要下車......”

陸祁隱餘光看到他解開了安全帶,更是煩躁了:“彆亂動,有什麼事情到公司再說。”

“我不想去公司,快讓我下車!!!”夏繁書抖得更厲害了,哭腔也轉變為抽泣,喊著就要拉車門。

“你乾什麼!想死是不是!”陸祁隱緊擰著眉瞪了夏繁書一眼,把車停在了路邊。剛想轉頭罵他幾句,卻發現他紅著鼻子,眼淚正大顆大顆往下落,到嘴邊的臟話不知怎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這是陸祁隱第二次見到彆人哭,第一次是昨天晚上弄疼夏繁書的時候。

.......這人怎麼那麼愛哭。

陸祁隱心煩意亂的抓了抓頭髮,正思考該拿夏繁書怎麼辦的時候,身邊的人卻不哭了,而是扭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陸祁隱:“?”這是被我的帥氣震懾住了?

夏繁書:“傻逼。”

陸祁隱:“?????”他剛剛是在罵我嗎?!

“討厭你。”夏繁書壓著嘴角下了車,“砰”的把車門關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人不高,脾氣倒不小,真是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陸祁隱不爽的頂腮,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旋即重新發動車子,朝距離最近的娛樂會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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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有時候真想掐死陸祁隱。

自從幾天前陸祁隱毫無征兆的給自己發了張結婚照之後,人就跑的冇影了,問了一圈他的狐朋狗友都說冇有見過,白穎還特地去了幾家陸祁隱常去的酒吧蹲點,但是一無所獲。

白穎一邊要安撫夏繁書的經紀人,一邊還要處理陸祁隱留下來的爛攤子。

她先是在網上放出兩人幾年前已經訂婚的訊息,繼而跟夏繁書商量好時間,一同在微博上曬出兩人的結婚照,又找水軍在評論區帶了一波節奏,p了幾張兩人的偷拍親密照,這次的風波纔算平息。

跟她預想的一樣,網友對陸祁隱的新人設還算買賬,態度也有所轉變。

[可惡的彩虹馬:還真有人願意跟陸狗結婚,也不怕被綠。]

[黃瓜脆脆:夏繁書是圈外的嗎?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陸祁隱老婆:看結婚照感覺他們好配啊,我失戀了嗚嗚嗚嗚......]

[我愛夏寶: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夏寶寶!!!陸狗你要是欺負他,我就跟你拚了!!!!]

[瓜子隻吃掐掐:以前陸祁隱談那麼多都冇有被拍到過床照,這次直接官宣了,估計是真愛。]

[我創死你:加一,已經開始磕了。]

白穎這幾天跟各大娛樂媒體周旋已經累的精疲力儘,她好不容易能夠喘口氣休息幾天,結果剛往床上一躺,就接到了陸混蛋的電話。

“白姐,救我,我被人襲擊了。”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陸祁隱說話有氣無力,像是被折磨了許久導致的疲累,他從來冇有用這種語氣跟白穎說過話。

白穎心口一緊,立馬從床上起身,邊穿外套邊焦急地詢問,“你現在在哪?”

“在家。”陸祁隱的聲音愈發小了。

“等我!馬上就到!”白穎連拖鞋都冇來得及換,抓起鑰匙就出了門。

一連幾天的大雪導致路麵上結了厚厚的冰,白穎即使心急如焚也不敢把油門踩到底,隻能靠著路邊慢悠悠的溜著,足足花了二十分鐘纔到陸祁隱家樓下。

白穎急匆匆跑上樓,看見陸祁隱的屋門大開著,客廳裡雜亂不堪,地麵上還散落著幾個破碎的酒瓶子。

她頓時頭皮一麻,大喊著陸祁隱的名字衝進了臥室,卻在看見臥室裡的景象後戛然而止。

隻見陸祁隱麵如死灰的平躺在床上,夏繁書穿著加絨睡衣、手腳並用的牢牢纏在他的身上,還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的胳膊,看起來不太清醒。

白穎揚眉靠在門框上,表情複雜的伸出手指著壓在他身上的毛球,“就是他襲擊的你?”

-都說冇有見過,白穎還特地去了幾家陸祁隱常去的酒吧蹲點,但是一無所獲。白穎一邊要安撫夏繁書的經紀人,一邊還要處理陸祁隱留下來的爛攤子。她先是在網上放出兩人幾年前已經訂婚的訊息,繼而跟夏繁書商量好時間,一同在微博上曬出兩人的結婚照,又找水軍在評論區帶了一波節奏,p了幾張兩人的偷拍親密照,這次的風波纔算平息。跟她預想的一樣,網友對陸祁隱的新人設還算買賬,態度也有所轉變。[可惡的彩虹馬:還真有人願意跟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