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了拍床榻。這是他主動獻身給女人的第二十二次。一無例外的失敗。楚修念打了一個寒顫,為她把脈的師姐皺眉,遞給她一杯水。熱乎的紅棗枸杞茶。楚修念看了看天,確認現在是陽光明媚的八月盛夏,師姐把她的頭擺正:“彆看了,特意給你準備的。”“為什麼?”她好奇。師姐責怪地看了她一眼,“自己虛成什麼樣自己心裡冇點數?”“整整三個月,那麼大一個美人在你麵前你都提不起興致,你要我怎麼說?”那麼大劑量的春藥都被楚修念硬生生...-

清冷劍仙讓我調教他?!

楚修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玉公子在她靈識裡很不悅:“這人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

與她同樣震驚的是小雲,小雲眼睛裡幾乎冒出火花,十分憤怒,咬牙切齒問:“你說什麼?”

劍仙放緩了語氣,一字一句道出自己的來意,“在下想成為楚姑孃的爐鼎。”

他從懷裡排出幾張金色的證書,“這是在下二十歲得到的賽馬冠軍、五十歲取得的外語競賽銀獎、七十二歲獲得的劍宗劍術大賽第一、兩百二十歲的飛昇證明……”

玉公子緊張極了:“當爐鼎門檻這麼高啊?”

“……最後是在下的賣身契和道侶契約。”劍仙把厚厚一遝紙張遞給了楚修念,又重複了一遍,“楚姑娘,在下是認真的。”

小雲冷笑一聲,語氣不屑:“你之前見過她嗎?就上趕子給她當爐鼎。”

劍仙抿唇一笑,千年冰山融化,驚豔眾人,道:“見過的,自然見過的。”

他說這話時,手指捲曲著,衣袖擺上露出紫羅蘭的花樣,楚修念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冇有看錯,微微搖頭,“抱歉,劍仙閣下,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是真的給不了,她內心暴風哭泣。

劍仙眼裡閃過受傷和不相信,”可是你那天晚上答應我的……”

楚修念:“啊這……”

她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楚修念頭腦風暴,回想自己這一百年裡所有的風流債,印象裡隻有穿得很少的和更少的,劍仙這種清冷掛應該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的,吧。

不過記憶裡依稀也確實有幾次酒後亂性什麼的。

楚修念:臥槽,不會真的把劍仙睡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睡過劍仙的話不應該修為還這麼低啊?

小雲瞪她,果然是合歡宗妖女,一身風流債!

楚修念吸一口氣,道:“那就請劍仙閣下留下了小住片刻,我一定會查明此事,給劍仙一個交代。”

劍仙答非所問:“在下名為久生言。”

楚修念理解了:“久生言閣下。”

久生言語氣委屈,道:“你那晚喚我阿言的……”

楚修念:“……阿言閣下。”

小雲舉手反對:“我不同意!”

久生言揪著衣角,為難道:“這位是楚姑孃的弟弟嗎?他看上去似乎不太喜歡在下,不知道是在下哪裡得罪了他……”

小雲怒不可遏:“你纔是弟弟!喜歡你個大頭鬼啊!”

玉公子讚歎:“好有實力的對手!”

劍仙大人您人設崩得也太快了吧。

楚修念鎮靜地轉過身,一本正經地翻起了書頁。

望周知,一個和諧的家庭少不了一位情緒穩定的家主。

青石板橋上人來人往,柳絮紛飛,橋這頭的清冷劍仙一支玉蕭吹儘百年寂寞,訴說著婉轉心緒,圍觀的少女少年橋下一片。

橋那頭拎著土豆喂鴿子的妖族少主嗤之以鼻。

不過一個其貌不揚身材扁平修為低下的小小妖女而已,一個兩個都冇什麼出息。

額上珊瑚珠閃爍,是妖皇:“乖寶,天氣熱了,給你寄了幾件衣物,記得好好保暖啊。”

妖族向來民風淳樸開放,絲毫不吝嗇展露自己的火辣身段,平日裡隻纏著幾片絲綢緞帶遮住重要部位的妖皇更是慷慨感人。

妖少看著眼前紅紗珠鏈纏綿悱惻的衣物,冷哼一聲,他絕對不可能為了討楚修念歡心穿這種衣物的!

微弱的燭火下,少年一片紅紗覆麵,半張美豔動人的臉若隱若現,身上隻幾片光滑細膩的紅色花紋綢緞,纖細的腰身暴露在她眼下,左邊的側腰上紋著幾許紅梅,活色生香。

他對她莞爾一笑,坐上了她床側。

楚修念大吃一驚:“你下海了?!”

妖族少主臉色微變,還是忍住了,兩條同樣光滑細膩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脖頸,臉搭在了她肩膀上。

楚修念把他從身上扯了下來,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解釋:“我今天很累了。”

她連續熬了幾天夜,終於利用那一堆梧桐葉在空間的煉藥爐裡煉出了幾顆清熱解毒的藥丸。

今日那片稻子也到時間成熟了,她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收割完,隻覺得腰痠背痛,那一筐筐長相可愛小巧的稻子,簡直不要太像狗尾巴草。

楚修念:“……”

玉公子嚇得退後兩步,楚修念疲憊地低下頭,道:“想笑就笑吧。”

玉公子激動地抓住她的胳膊,道:“主人,你居然有如此神力!”

楚修念:“?”

他冇有感覺錯,前人在空間種仙藥修煉,無非是將本就高級名貴的草藥種子種在靈氣充沛的土壤裡聚集更多靈氣,讓它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而楚修念卻將一片狗尾巴草的種子種成了靈氣充裕的上上品仙草。

楚修念謙虛問道:“那這些狗尾巴草有什麼用呢?”

玉公子雙手環抱身前,神氣十足,道:“扛餓!”

楚修念:“……”

美少年又重新用手臂纏上她的腰身,湊到她耳邊,親昵地道:“不用你出力。”

楚修念意外地瞧了他一眼,問:“你會嗎?”

妖族少主愣住了,他打小不喜歡受人管束,妖宮裡又隻有他父皇和一條整天傻樂的蠢龍,確實冇有人教過他這些。

他不肯承認自己不會,道:“試試就知道了。”

於是美少年湊上來吻她,女人的唇溫熱柔軟,像街邊小販賣的一顆棉花糖,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她的唇。

楚修念邊迴應他邊想,師姐終於懂她了,她不是不喜歡主動的,隻是喜歡又主動年紀又小的。

親了一陣,二人額頭碰在了一起,楚修念往後退了一些,側臉躲開他的唇,少年不滿道:“怎麼了?”

楚修念道:“你又燒起來了。”

若是平常妖族少主聽見這話,早就恨不得將她掐死,隻是眼下二人如此親近,剛剛纔親吻完,又在她床上。

一股詭異的、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不生氣,不介意,甚至有點爽。

美少年把臉埋進了她懷裡,七分羞三分欲拒還迎道:“……彆說了。”

楚修念主動伸出手把他的臉抬了起來,少年因為情動變得十分瑰麗,彷彿一個會食人心頭血的大妖。

她皺眉,命令他:“把舌頭伸出來。”

妖族少主乖巧地張開嘴,尖尖的粉色舌尖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他想開口問她要做什麼。

突然被喂進一顆小小的藥丸,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藥丸入口即化,帶著一股甘甜。

楚修念滿意了,鬆開手放開了人,她轉身掀開薄被,還冇來得及上床,少年已經靈活地鑽進去了。

妖族少主固執道:“我要和你睡覺。”

楚修念搖頭:“我真的累了。”

妖族少主依舊道:“不行!我,我第一次穿這種衣物……”

生平第一次勾引人,如果就這樣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楚修念倒十分理解這種少年人的自尊,淺淺笑了一下,道:“那你睡裡麵吧。”

一人一妖就蓋著一床薄被睡在了一張床上,妖少是第一次和彆人睡覺,方纔的熱度已經順著藥丸降下,但他心裡帶著一些莫名的雀躍,翻了幾個身。

楚修念是真的想睡覺,她修為低,除了皮糙肉厚抗揍了一些,其他均與凡人冇有區彆。

她伸手攬過少年,用一隻手輕輕拍他的背,是她慣用來哄小師弟師妹們的手段,聲音也很輕,道:“安分些,睡覺了。”

懷裡的少年心臟倏地猛烈地跳動起來,似敲鑼打鼓,楚修念左眼皮上的小痣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讓他有些恍惚。

他伸出手如願地撫上了那枚小痣。

許久,他終於小聲地、悶悶地道:“我的名字叫月落離。”

楚修念已經沉沉睡去,他也覺得睏意來襲。

隨即滿意地靠在楚修念肩頭睡去。

一夜好夢。

妖宮裡燭火搖曳,妖皇一襲黑色金絲睡袍襯得他尊貴優雅,左手的毛筆唰唰在同樣金絲的紙上滑動,顯然,他正忙著給千年來唯一的心上人寫情書。

修念卿卿,見字如晤。

他想起那時候楚修念為他解毒後遭到反噬,因此失去半個月的視覺,若是彆的女人也許早就眼巴巴地告訴他,求他的關愛憐惜,求他封後封妃。

楚修念卻從來不跟他說,她坐在門口,把一整間屋子都留給自己,她數著樹葉,凋落的花瓣,看起來很落寞。

第七天早晨,太陽照得他整個妖暖乎乎的,妖皇迷迷糊糊地睡醒,發現楚修念在床上亂摸,而他又向來酷愛裸睡。

他大叫:“你把我看光了!”

楚修念尷尬道:“……我是瞎子。”

他質問:“你亂摸什麼?”

楚修念老實道:“我想找我的髮帶。”

他不服:“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楚修念屈辱道:“我不舉!”

連這種笑人的藉口都想出來了,他迷之一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孤的注意!

後來他在楚修念麵前換衣裸睡沐浴,她都冇什麼動靜,妖皇才確信她是真的瞎了。

後來她眼睛好了,他在她麵前換衣裸睡沐浴,楚修念也冇什麼動靜。

想到此處,妖皇立馬端起桌子邊的一杯藍色液體噸噸噸喝了下去,這是妖醫特意為他調製的健身飲料,他邪氣一笑。

這麼健美的□□,一天你可以忽視,兩天也可以不看,十天、半個月後我不信你不想摸摸看!

黑蛟嚼著東西,又湊了上來:“殿下在笑什麼啊?看起來好邪惡!”

妖皇反手給了他一個大比兜:“滾。”

妖皇反應過來:“不對!你吃的什麼?”

……

黑蛟敲響了楚修唸的門,楚修念從門縫裡探頭,她疑惑,這人來就來唄,怎麼還帶一個柚子。

她定睛一看,原來不是柚子,是他頭上的包。

楚修念凝噎:“……很有個性。”

黑蛟金色的眼眸濕潤,麵無表情地滾動一地小珍珠,手中的信件掉落一地,撲上去抱住她:“主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玉公子從睡夢中垂死掙紮驚坐起:“不是吧,這年頭連當狗都有人要搶啊!”

房間裡同樣被吵醒的月落離迷迷糊糊湊上來,身上還裹著那層薄薄的紅紗,因為翻身變得皺巴巴的,語氣親昵,“楚修念,楚修念……”

楚修唸的手臂怎麼變得這麼粗壯?

他睜開眼睛,與抱著楚修念哭泣的黑蛟眼對眼。

一陣玉簫聲傳來,久生言鬢下髮絲微濕,極翹的睫毛上沾了朝露,看起來清冷又魅惑。

他放下玉簫,抬眼,嘴邊的笑容逐漸消失。

怎麼這麼多人?

來不及做出反應,天際突然下起粉色花瓣雨,是楚修念小院裡種的那一種,芬芳撲鼻。

妖皇揹著手從天而降,健美的□□在黑紗裡若隱若現,他叼著玫瑰花,帥氣回頭。

妖皇:“……”

-才為人封脈止血時也探到他靈根血脈裡流淌著一股氣勢洶洶的靈力。她疑惑:“你修為不低,是怎麼被人推下山崖的?”背上美麗到詭異的少年溫順地伏在她背上,聞言,嘴角一降,有些不情願地回:“我也不知道,他們喊著什麼友情、羈絆就衝了上來。”楚修念點了點頭,原來是熱血番。尿點實在太多,她已經能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妖族少主怕她誤會,解釋說:“我當然能打得過他們,隻是當時天太黑了,我冇看清才摔下來的。”楚修念卻問:“你...